夏林

盾冬深坑|渣写手|

【盾冬】Love Game 12(AU,网球选手盾/网球选手冬)(连载)

首章

终于有比较明显的发展了,老阿姨式微笑。压着死线隔日更,晚安。

正文:

与其说是比赛,表演赛反而更像是一场游戏。主办方别出心裁地把球场架设在泰晤士河水面上,运动员脚边就是河水,球童们划着小船忙碌地捞着落进水里的网球。


史蒂夫最终以2比1宣告胜利,期间还因为救球时惯性过大险些落水,但谁在乎这些,这场满含趣味的表演赛结束之后,他和巴基参加了主办方举办的慈善酒宴,面带着得体的微笑同许多认识或不认识的名流寒暄足够后,然后两人扯掉领结,挽起袖口,转战酒吧。


“她可真辣。”


“……什么?”史蒂夫忽然回神,原来是酒保在同自己讲话。他顺着酒保的视线望去,舞池里一位性感女郎像蛇一般摆动着她的腰肢,吸引了酒吧内包括酒保在内的许多人的目光。


“她可真辣,不是吗?”酒吧又一次感慨,史蒂夫顺着他应和了一句,视线却始终胶着在与她共舞的另一人身上。


巴基的西装外套不知被丢到了哪里,他只穿着一件灰蓝色的衬衫和西裤,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,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,原本在发胶作用下保持整齐的发型被他自己随意揉乱,在酒吧昏暗却不糜烂的灯光下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危险的气质。


从史蒂夫的角度看去,身材曼妙的女郎惹火地贴着他舞动着,而巴基英俊面庞上浮着酡红,含着一丝清浅得似乎不存在的浅笑,他伴着音乐状似随性地晃动着身体,对女郎的挑逗若有似无地回应着,举手投足尽是致命的性感。


人们对女郎的火辣议论纷纷,史蒂夫却看得清楚,那女郎分明也沉浸在巴基被酒气蒸腾微醺的眼睛里,使出浑身解数想要逼得他更忘我、失控、意乱情迷,结果一曲后反而是自己气息凌乱、美目莹润。她不甘心地踮起脚,红唇几乎要碰上另一双唇时对方却不经意地一偏头,最终轻飘飘的落在脸颊上。


巴基向她抛了一个飞吻,悠哉地往史蒂夫身边走来。史蒂夫注视着他走近,笑着说:“看看这是谁,一个令人心碎的混蛋。”


巴基坐下来又点了一杯酒,欣赏着酒保潇洒流畅的动作,他先迫不及待地抢过史蒂夫的玻璃杯,抿了口里面金黄色的液体。


史蒂夫纵容地看着巴基,后者头脑一热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。两人视线交汇,他看到史蒂夫举起酒杯转了转,正好把双唇印到他方才喝过的地方,热浪轰地涌上头,不自在地躲开对方专注的目光,问:“你点的是什么?味道还挺好的。”


“胜者为王。”史蒂夫招手叫来了酒保,“在蒙特利尔时说过要找时间和你好好喝一次,来,你来点酒。”


“胜者为王?”巴基佯装不忿,翻看起酒单,“一场表演赛而已!上海赛前我可是说过要打得你满地找牙,结果你半决赛就输给了索尔,让我扑了个空。”


“那,抱歉?”史蒂夫笑着说,他想起上海赛决赛时巴基格外卖力的奔跑,不免有些担忧,“还没祝贺你夺得冠军,巴基。你打得……很积极,几乎每球必争,和你之前的风格不太一样。”


一般球员间都会心知肚明地绕开战术战技的话题,但他们关系愈近,这个话题不再敏感到一点也不能谈论。巴基,他现在已经默认了史蒂夫对他的昵称,玩着手指说:“确实,我开始去拼抢一些原来会直接放弃的球,从上海赛结果来看,效果还不错。”


“那你的体力……”史蒂夫慢慢地说,他还在掂量着这段谈话可以深入到什么程度。在球场上,适当地放弃只是为了战略性的保留体力,对于手握许多得分武器的顶尖球员,有时更可以“挥霍”一些分数。况且,他们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沙漏,竞技中的每一次挥拍和奔跑都在消耗,等到沙漏里所有细沙都漏掉了,职业生涯也该结束了。


“上海赛时每场比赛的平均奔跑里程增加了不少。但成绩不错,我现在也是边打边考虑着。”巴基回想着自己的数据,“所以接下来体能训练可能会是重点。教练似乎还想让我转变为防守反攻型的球员,但我不喜欢,我喜欢进攻。你一拍我一拍,靠着对手失误来拿分太无趣了。”


史蒂夫也喜欢巴基的进攻,看他凌厉得仿佛球场上一柄利刃,极为酣畅淋漓。防守方通常奔跑更多,膝盖磨损程度更大,网坛有许多球员曾饱受膝伤困扰,因此遗憾退役的也有。还有跑动中不标准击球姿势给身体带来的额外压力,又联想到巴基发球时受力颇重的手腕,史蒂夫实在对他的教练没有好感。


只是好成绩就摆在眼前,史蒂夫想劝也张不开口,憋闷地把酒液一饮而尽。巴基见他酒杯空了,笑说:“这么快就喝完了,等我给你点下一杯么?”


“是啊。”史蒂夫支着手肘懒懒地说,酒精熏得他皮肤微红,他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空掉的玻璃杯沿摩挲,“你会给我点什么呢,巴基?”


巴基顿了顿,转头对酒保说:“来一杯禁忌之吻。”

 


巴基发现史蒂夫的酒量比他预计的还要差一些,当他意犹未尽准备再来一轮时,恍然发现史蒂夫已经双眼迷离地对着自己傻笑了。


醉得迷糊的史蒂夫肆无忌惮地向路过吧台的男男女女释放着荷尔蒙,丝毫不吝啬他的迷人笑容,就像是一块好肉,吸引着众多怀揣春风一度意图的人们。巴基替他挡下几波跃跃欲试的搭讪,好消息是那些偷偷觊觎的人们都收敛了些许,坏消息是史蒂夫浓密的荷尔蒙全向着他一人喷射,令巴基叫苦不迭。


当他好不容易回到酒店,一边费力地架着史蒂夫,一边对这个醉鬼上下其手,巴基发誓他只是想找出藏在史蒂夫口袋里的房间门卡。但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喝得烂醉、并且借着酒劲忍不住在走廊上就纠缠在一起的情侣,史蒂夫无知无觉地把他全部重量都压在巴基身上,厚实的身躯几乎能把对方整个盖住,而巴基一手搂着他的身体,一手在他口袋里摸来摸去,还要忍受着喷洒在他颈间的又热又湿的气息。


当巴基终于把手伸向对方西裤后袋,他暗暗祈祷走廊上不要有人看到他们,不然他可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解释清楚现下的状况。


“史蒂夫,你的房卡到底在哪儿啊?”上帝听到了他的愿望,走廊上空无一人,但巴基依旧摸了个空,他绝望倚着紧闭的房门,说不清是他自己靠上去的,还是史蒂夫把他推到门上的。


某个喝醉之人的回应是一声哼哼,然后伸出一点舌尖舔了舔巴基汗津津的脖子,咂了咂嘴,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。巴基一激灵,揪着后领让他抬头,史蒂夫不满地咕哝两声,把他勒得更紧。


巴基不停地问他门卡在哪儿,直到自己口干舌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好把史蒂夫半拖半抱进电梯,按下了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按钮。一开始他还会尽量和史蒂夫保持相当的距离,后来干脆放弃,任其像只黏人的大金毛环住他、在他颈间蹭来蹭去。


当然他本身意志不坚定才是根本原因,巴基不情愿地承认他其实很享受这份亲密,又可耻地觉得自己怀揣着那一点不为人知的心思,此刻的放纵分明就是在乘人之危。好不容易让人躺倒在床上,巴基也终于从这份纠结矛盾里解脱出来。


他把鞋子脱掉,将史蒂夫垂在床沿外的长腿也搬上床,动手去解对方衬衫纽扣,皱巴巴的衬衫下露出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的工字背心,巴基深吸了一口气,默念着“我只是想让你更舒服点”又去扒人西裤,然后抖开被子把人盖住。


等他在浴室打理自己的卫生时,刚才不经意看到的画面仍不自觉在他脑中蹦出来,古板的四角内裤明显包裹了个大家伙,分量可观到让他自己的男性尊严颇受打击,巴基忍不住又往自己脸上拍了些凉水。他拿了块被水沾湿的毛巾走出浴室,史蒂夫还昏沉地睡着,虽然一身酒味,但没有发酒疯巴基就谢天谢地了。


巴基用毛巾给人擦了擦脸、手还有肩颈,他实在是没有很多照顾人的经验,有时候自己都觉得手上没了轻重,好在史蒂夫一直无意识地任他折腾。做完这些后已经两点半,巴基犹豫了一下,还是蹬掉鞋子,爬上大床的另一侧。


巴基平躺了一会儿,姿势标准得好像军人。他在漆黑的房间里瞪着天花板,平稳的呼吸声就在耳边,忍了又忍还是侧身面向睡在他一臂之隔的人。黑暗中面部轮廓看不真切,最明显的就是史蒂夫挺俊的鼻梁了,巴基不声不响地睁着眼睛,慢慢适应着昏暗的环境,渐渐就能看清他饱满的额头、刀锋般的下颚甚至是睫毛,还有,被酒精染得格外红润莹亮的双唇。


去尝尝它的味道。去吧,难道你不想吗?


有个声音在他心里说,像是塞壬在迷雾中的歌声,而巴基就是这样一个轻易便被诱惑的水手。他微微撑起身子,抿了抿唇,心如擂鼓却仍慢慢凑近,在对方他一线之隔的位置停下,定定地看了许久,终于找到勇气与其相贴。


那一瞬间巴基感觉心里有什么蓬勃而出,让他激动地战栗,然而他的动作却轻得不能再轻,像是浪花抚着沙滩,像微风拂过柳枝。两片柔软的唇彼此贴着彼此,巴基仍睁着眼睛,担心着史蒂夫会突然醒来,然后他对好友难以启齿的想法都会无处遁形。这应该是一个一触即离的禁忌之吻,但为什么他却动也不动,沉陷其中无法自拔?


他的嘴唇微微发抖,因为紧张,更多的是兴奋。终于,见史蒂夫依旧沉睡不醒,巴基禁不住阖上眼睛,放肆自己沉溺在这个吻中。他用舌尖一遍遍地描绘着史蒂夫的唇线,轻轻啄吻,把嘴唇弄得湿淋淋的。心脏跳得快到让他不适,但巴基舍不得离开,趁着史蒂夫还未醒来,让他沉浸得更多一点,再多一点……

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十秒钟,也许度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,巴基恋恋不舍地移开双唇,重新平躺回去。喘着气平复着过快的心跳,他捋了把头发,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出了一头的汗。他颤抖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,刚触到便触电般瑟缩回去,呆愣了好一会儿,苦闷地把脸埋进了掌心。


他这算是完了。巴基想。掉进深渊里谁也救不了他了,从此就要成为一个受控于爱情的傻瓜,可悲的是他根本并不知道这份感情是否可以得到回应。


巴基沮丧地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,忽然听到身边的醉鬼小声地喊了句巴基,被喊到名字的人蹭地从被子里钻出来,刚好看见史蒂夫似乎口渴一般,舔了舔方才被他亲得水亮的下唇。


巴基霎时屏住呼吸,却发现对方的呼吸再一次归于平静。这让他几乎心梗塞的一声“巴基”好像是投入水塘的卵石,一圈波纹过后便无影无踪。


还是睡着了啊。


巴基又是庆幸又是失落,翻来覆去,虽然眼皮已经酸涩得打架,却又想推醒史蒂夫问他喊自己名字是什么意思,折腾了许久,终于迷糊着睡去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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